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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01
那还是让我来收购你吧……
前些天吃饭时,听来一则真实的笑话。某英美文学经纪人大佬W,颇想收购欧洲某国另一著名文学经纪公人C的公司,前往C所在城市商谈。C说:“你想收购我?你钱够么?”W颇为得意地答道:就算需要很多钱,我现金不够,英国美国随便哪家银行,只要我开口,我要多少他们随时可以借我多少。”C说:“啊哟,还要向银行贷款啊。那还是让我来收购你吧,我还不用向银行贷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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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1-14
“侧面”吞噬“蛇尾”

我桌上放着一本西班牙大作家Manuel Vazquez Montalban的推理小说《中央委员会谋杀案》英译版平装版,封面挺难看,但风格怪怪的,一望即知是独立出版社的出品。书脊上方的社标是一条呈“8”字形的蛇,头朝下,尾朝上,没错,它就是Serpent&aposs Tail。在Harvill Press并入英国兰登书屋集团之后,Serpent&aposs Tail大概是最热衷于出版外国文学的英国独立出版社了。这家出版社只有二十年历史(由Pete Ayrton创建于1986年),近年来颇为出名,因为他们出版的耶利内克获得2004年诺贝尔奖,Lionel Shriver的小说We Need To Talk About Kevin又获得2005年Orange女性文学奖。那个有点吓人的社标含义是无限的时间——周而复始的消灭与重生的希望,正如吞噬自己尾巴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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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1-13
失落的名画——卡拉瓦乔与《耶稣被捕》大发现
从上海去北京的火车上,看《失落的名画》清样。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好看——虽然一年多以前我已经读了一部分。除了作品本身写得好,译者、威斯康辛大学东亚系在读博士生虞翔mm的译笔也很是了得。这本书堪称非虚构写作的典范。以下是该书目录和第一章,应该说,仅仅是目录就已显露出该书的不凡气质,我有信心做好这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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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1-03
编者与作者之间:萨克斯·康明斯的编辑艺术
这两天因为“犯贱”给老六的读库写关于贝内特·瑟夫的稿子,猛啃相关读物。几个月前“三十斤全国粮票”借我一本老书《编者与作者之间:萨克斯·康明斯的编辑艺术》,最近放在包里,随时翻看。萨克斯·康明斯(Saxe Commins)也是《我与兰登书屋》里一再出现的人物。一般人肯定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来头。如果我给他加一个定语,很多人就会说“哦”了——他是尤金·奥尼尔、威廉·福克纳、辛克莱尔·刘易斯的责任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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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29
令我遗憾的《图书业》
昨晚和黄段黄三位吃完饭,去陕西南路坐地铁回家,顺道拐进季风书园“巡逻”。突然发现杰生·爱泼斯坦(Jason Epstein)的Book Business: Publishing Past Present and Future中译本出版了,中译本名《图书业》,杨贵山译,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6年11月版。
杰生·爱泼斯坦也是我敬佩的出版家,Anchor Books的创始人,曾经担任兰登书屋总编辑,参与创办《纽约书评》,“美国文库”。我以前翻译过他的一篇文章,而且《我与兰登书屋》中也屡屡出现他的名字,久闻他这本书的大名,所以抄起来就买,在回家的地铁上就迫不及待地读起来——虽然没有座位,我只能把两只包放在地上。
看着看着就浑身不舒服。回到家中继续看,因为书的篇幅其实很短,中文只有9.6万字(这还是版面字数,实际应该只有七万字左右吧),很快看了一大半。
很遗憾,这部作者结合自身经历与思考、简述美国二十世纪出版业发展潮流的作品,因为翻译的草率与译者知识储备的不足,打了太多的折扣。虽然译者也是出版界有名的同业(《出版人》杂志副主编?),我难以想象许多恐怕译者自己都没有看懂的语句,就这样出版了。哎。
有空再细数一下这本书存在的问题吧。奉劝对这本书有兴趣的朋友,暂时不要买。不然就要做好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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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27
<我与兰登书屋>译后记
译后记
两年多以前,我在上海外文书店原版书区域的历史传记书架最下一层意外发现At Random:The Reminiscences of Bennett Cerf这本书。抽出来翻看,猛然想起来,这不就是十多年前的那本《我与兰登书屋》吗?
一九九一年,三联书店出版美国兰登书屋创始人贝内特·瑟夫(当时译为贝内特·塞尔夫)的回忆录《我与兰登书屋》(陈瑞兰、杨淮生译),收入著名的“文化生活译丛”。它为尚未进入商业化时代的中国出版界打开了一扇了解美国现代出版业风云际会的窗户,为国内不少立志从事文学出版事业的出版人提供了全新的思路,也吸引了不少年轻人投身出版业。不过时至今日,当年首印三千册的《我与兰登书屋》已经很难寻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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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19
《我与兰登书屋》封面定稿
封面定稿了,稿子还在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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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7-05
封面的背后 Under the Covers
文/丹·弗兰克林(Dan Franklin)
这里讲述的是两位出版家的故事,他们都是编辑出身,如今,我们再也看不到像他们这样的出版家了。她们是如此特别——我相信,那种特别之处关乎编辑的职责,甚至可能关乎今日的出版业。
1997年逝世的约翰·布莱克威尔(John Blackwell),在赛克与瓦博格出版社(Secker& Warburg)工作了三十年。曾经,每一家出版社都拥有一位像约翰这样的编辑:他们并无大名却知识渊博,整天(经常是夜间)坐在狭小的办公室编书稿。在其他出版社,这样的人也许穿着斜纹呢西装,甚至打着领结。约翰却从上到下穿着一身退色的牛仔服,平时骑自行车,用一台破旧的手动打字机。打字机的下头,就是堆得高高的纸:书稿,校样,索引,宣传文案等。
约翰从不跟作者摆架子(尽管无论什么书稿到了他手里,他都会写出精炼而常常是热情洋溢的审读报告),从不在书业刊物上露脸,也从不在新书发布会上发言。他所做的事情比这些都可贵的多。他逐行修改书稿——核对事实、拼写,找出前后矛盾之处,将呆板的字句改得文采斐然——所以,他的作者们都很爱他。由约翰担任过责任编辑的作家有汤姆·沙普(Tom Sharpe),戴维·洛奇(David Lodge),马尔科姆·布莱德伯利(Malcolm Bradbury),迈克尔·莫库克(Michael Moorcock),J.M.库切,约翰·班维尔(John Banville),路易·德·伯尼埃尔(Louis de Bernières)等。后者还记得有一天,约翰按响他家门铃,告诉他意大利吉普车的悬架和他书中所描述的样子并不同。我敢打赌,每个跟约翰打过书稿交道的作家都有类似的记忆。
我曾经应聘去赛克与瓦博格出版社工作,约翰给我做了面试,没有通过。从此我再没有听过说他的消息。我猜他不愿意告诉我水平还不够,就像他痛恨拒绝新作者的处女作小说一样。如果最终决定退一部书稿,约翰就会给作者写一封六页长的信,告诉他书稿哪些部分写得不好,需要修改。
我也曾经三次向乔纳森·凯普(Jonathan Cape)出版社的汤姆·麦什勒(Tom Maschler)——我这里要谈的第二位编辑——求职,但都失败了。我刚入行时,乔纳森·凯普在英国出版界拥有最好的作者——福尔斯、麦克尤恩、罗斯、莱辛、戈迪默、海勒、马尔克斯、品钦、马丁·艾米斯、查特温、沃尔夫、巴恩斯、拉什迪……他们都是由麦什勒或者他厉害的二把手丽兹·卡尔德(Liz Calder)发掘的。麦什勒眼光独到,不拘小节,把他当下最中意的书推销出去的本事真令人难以抗拒。他的人脉关系极为广泛,可以到处游说书评人、报刊文学图书版编辑、零售商,逢人便赠送试读版样书。他也是顶尖的童书出版家,目前仍在为乔纳森·凯普的童书部工作。
现在几乎难以找到像约翰·布莱克威尔这样的编辑。约翰编辑书搞的方式很花时间——要消耗许多支香烟,许多瓶啤酒,许多次讨论与笑谈。而现代出版急吼吼地设定期限赶进度的做法不适合这样的人。现在,大多数出版社只保留规模很小的编辑部门,而大量依靠社外的兼职编辑。他们的活儿也许干得很漂亮,但极少能和作者建立那么牢固、友好的关系。
麦什勒有他的接班人(尽管无人能及得上他),但现在,他一个人能做的事情需要整整几个部门一起做。而且最令人难过的是,今天那些连锁书店管事的人,似乎并没有兴趣、有时候甚至讨厌倾听一个图书编辑热情洋溢地介绍他发掘的某本新书或者某位新作家。
所以,正如我经常告诉我手下的编辑们的那样,他们的关键任务之一是在编辑书稿之外,也要在内部市场推销他们的书。要激发市场营销和发行部人员的热情,他们的话,零售商愿意听。这种做法不适合约翰·布莱克威尔,也会让汤姆·麦什勒暴跳如雷,但现代图书业的现实就是如此。
不管是布莱克威尔还是麦什勒的风格,今天的编辑再也做不到了,但是他们必须努力让两者兼而有之。
丹·弗兰克林,1993年以来担任英国乔纳森·凯普出版社出版总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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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5-28
凤凰涅磐,《书城》重生
《书城》休刊半年,现在重新开张。
重新开张,是因为我们依然希望读到一份好看的杂志,如果这份好看的杂志再是经由我们的手编出来的,那就等于锦上添花。但是什么叫好看的杂志?虽然我们深知那要由读者大众来作评鉴,不过在呈上新一期杂志的同时,我们也乐于在此先交待一点自己的感受。
好看的杂志里头自然有好的文字,是好的汉语写成的文字。传统中有一种评价好文字的方法,如唐代史论家刘知己所说才、学、识俱全,如清代文学家姚鼐所说义理、考据、文章兼备,放到今天来看,也并非全然无理。当然,不必援引这些传统的陈述和概念,也可以将我们心目中的好文字大致描绘出来,那就是有知识而不空疏、有趣味而不枯涩、有见解而不平庸,再加上知识不分东西、趣味不分土洋、见解不分左右。而这里征引前人,或者也只为表明即使这一点,也算不得我们的自出新裁。
《书城》拥有很多老的作者、读者,从此以后,期待着会有更多新的作者、读者加入进来,而我们也将竭诚为大家服务。
《书城》编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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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5-27
伦敦书展的回马枪
3月伦敦书展结束后,我在伦敦逗留了几天,带着王寅借给我的《漫步文学伦敦》,在这座迷人的城市中独自漫步。那天在雨中去企鹅出版社拜访英国企鹅总经理(Managing Director)Helen Frazer,拿着她的名片寻找,80 Strand,嗯,应该是在河边的那种老式砖石建筑吧。可是,地图指引给我的,却是一条摩登商业大道。小心翼翼地穿过川流不息的马路,数着门牌号,60,70,80,抬头一看,一桩亮闪闪的现代高楼。走进大堂,地板上硕大的Pearson logo,令我再次猛然想起,Penguin早已是世界头号传媒集团Pearson旗下的子公司,如今那种在伦敦古老而美丽的方场(square)周围的House里办公的,只有独立出版社和各种文学经纪公司,而难以容纳Penguin这样结构复杂、规模庞大的现代出版集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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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5-24
BEA
美国书展,简称BEA(BookExpo America),与法兰克福书展和伦敦书展并称三大国际书展。所谓三大,其实也是因为英语国家在世界上的压倒性普及性。
今年的BEA在华盛顿特区举行,不过据说许多经纪人和出版人都把许多约会安排在纽约——那里,才是美国的出版中心。
昨天的今日美国报发了一篇报道,罗列了几本今年书展上最受瞩目的下半年新书。这里说说:
1。For One More Day by Mitch Albom,9月26日上市,此公就是《相约星期二》和《你在天堂里预见的五个人》的作者。这种书,属于闭着眼睛也能卖畅销的。上海译文出版社是option publisher,其他出版社恐难染指。祝贺他们。
2。Thirteen Moons by Charles Frazier,10月3日上市。这是兰登书屋几年前花了850万美金预付金从小出版社Atlantic/Grove那里硬生生抢来的大书。Charles Frazier,就是拍成电影的《冷山》作者,这个家伙背信弃义。故事是这样的:
在1997年以前,查尔斯·弗雷泽在美国文坛,根本就是无名小卒,处女作《冷山》书稿在各家出版社辗转,幸运的是,他遇到了一家中小出版社Grove/Atlantic的女编辑伊丽莎白·斯密茨。这一年,斯密茨女士初出茅庐,还没担任过任何一本书的责任编辑,可当她拿到《冷山》,还没读完就兴奋地不得了。她费尽口舌,终于说服出版社老板,以十万美元买下《冷山》全球版权。
《冷山》创造了一个处女作小说畅销的神话:仅仅在美国,销量就超过400万册,在纽约时报排行榜上榜61周,查尔斯·弗雷泽也获得美国国家图书奖。
功成名就的查尔斯·弗雷泽引起了各大出版集团的强烈兴趣。出于利益最大化的考虑,2001年,他改投大经纪公司ICM,由新的经纪人负责销售他下一部小说的版权事务,并公开宣布不排斥其他出版社的报价。也就是说,作者为了尽可能抬高下一部小说的预付金,不排除抛弃慧眼识珠的斯密茨和Grove/Atlantic出版社的可能性。
果然,仅仅凭《十三个月亮》薄薄一页的故事提纲,当时的蓝登书屋总编辑安·葛道夫(Ann Godoff)就拍板,一定要拿下该书版权。规模不大的Grove/Atlantic出版社尽了最大努力,报出600万美元的高价,最终仍不敌财大气粗的蓝登书屋拿出800万美元,无奈看着辛苦挖掘的畅销书作家被挖走。写完这个故事,我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为最早发现查尔斯·弗雷泽的伊丽莎白·斯密茨抱屈。眼下,当初抢走《第十三个月亮》的安·葛道夫,已经因为争夺大书付钱太爽快,而离开了兰登集团,在美国企鹅集团主持新的出版社Penguin Press,最近又花了八百万美金抢了格林斯潘的回忆录,真是本性难移啊。
3。The Innocent Man: A True Story, the first non-fiction title from John Grisham。这书我兴趣不大,就不多说啦。反正这个法律小说大王的书,译林出版社是option publisher。
4。The Interpretation of Murder by Jed Rubenfeld。这是耶鲁法学院教授写的第一本惊险小说,主人公是弗洛伊德。看来此公也抵抗不了文学经纪人的丹·布朗式的诱惑。这书去年法兰克福书展就卖出了好多国家版权,中文版被上海译文社抢走啦。可惜俺没抢到!
5。The Thirteenth Tale by Diane Setterfield.哈哈,《第十三个故事》!巴诺书店市场部副总裁Bob Wietrak说啦:这书将像《历史学家》和《四法则》那么畅销!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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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1-05
怎么没人从这个角度报道全国煤炭工作会议
手忙脚乱做了几件事情,跌跌撞撞冲下楼,搭上老板滴座骑,飞往北京。此番进京,大是要得,因为俺们要在被老颓称之为“臭鱼烂虾”纷纷出洞的道场,硬是大撒英雄帖,鸣放一番。
踏上首都的土地,一个哆嗦,精神起来。总算一路捂得俺晕糊糊又睡不着的“棉袄”派上了用处。到底是首都,冷,也冷得比上海爽气多了。
晚上在一家叫做四川孙鲶鱼的饭馆进食。这馆子到底是四川姓孙的人开的鲶鱼馆,还是四川的一种叫孙鲶鱼的生物,俺百思不得其解。
席间,山东的李宁李总愤愤滴控诉全国煤炭工作会议驾临济南所引起的灾难。说的是会议屋外门口,停满了上百万滴悍马宾得之类滴宝物,济南城内饭店价钱应声暴涨,害得济南人民民不聊生:这些主儿一来就不上馆子进食了。
盼着丫们快走,传来消息,为体恤民情,会议议程压缩两天,从原来的十五天缩短到十三天,足有四十八小时呢。
据说会议期间,煤都太原的夜总会里居然找不到小姐,因为都随军赶赴济南慰安去喽。
不由心生感慨,如果从这个角度写写全国煤炭工作会议,要放在亚美利坚,没准儿会得普利策奖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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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1-04
《遗产》顺利抵台
台北的Rosine来信说,Philip Roth的《遗产》已经顺利抵达了。恰好伦敦的绅士Christopher也来信说,很高兴我收到他寄来的新书The Chrysanthemum Palace(《菊花宫》,这书名真棒!),他是这么说的:What pleasure to hear of this arrival. 现学现用,这句话转送给Ros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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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2-26
人生本来是一个严酷的冬天
刚读2月25日文汇读书周报,巫宁坤纪念穆旦的好文章.载穆旦好诗.抄录下来.灵!冬·第一章我爱在淡淡的太阳短命的日子,临窗把喜爱的工作静静做完;才到下午四点,便又冷又昏黄,我将用一杯酒灌溉我的心田,人生本来是一个严酷的冬天。 -
2005-02-20
书的未来
昨天写博刚写完,上传,该死的blogbus居然要我重新登陆,写的好玩东东完没了,吼死了.心情全无.贴篇刚翻译完的不好玩但有意思的文章吧.这是美国出版业老前辈Jason Epstein在今年一月份Technology Review上发表的新文章,读了颇有启示.翻译出来以示同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