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些天吃饭时,听来一则真实的笑话。某英美文学经纪人大佬W,颇想收购欧洲某国另一著名文学经纪公人C的公司,前往C所在城市商谈。C说:“你想收购我?你钱够么?”W颇为得意地答道:就算需要很多钱,我现金不够,英国美国随便哪家银行,只要我开口,我要多少他们随时可以借我多少。”C说:“啊哟,还要向银行贷款啊。那还是让我来收购你吧,我还不用向银行贷款……”

  • 昨晚和黄段黄三位吃完饭,去陕西南路坐地铁回家,顺道拐进季风书园“巡逻”。突然发现杰生·爱泼斯坦(Jason Epstein)的Book Business: Publishing Past Present and Future中译本出版了,中译本名《图书业》,杨贵山译,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6年11月版。

    杰生·爱泼斯坦也是我敬佩的出版家,Anchor Books的创始人,曾经担任兰登书屋总编辑,参与创办《纽约书评》,“美国文库”。我以前翻译过他的一篇文章,而且《我与兰登书屋》中也屡屡出现他的名字,久闻他这本书的大名,所以抄起来就买,在回家的地铁上就迫不及待地读起来——虽然没有座位,我只能把两只包放在地上。

    看着看着就浑身不舒服。回到家中继续看,因为书的篇幅其实很短,中文只有9.6万字(这还是版面字数,实际应该只有七万字左右吧),很快看了一大半。

    很遗憾,这部作者结合自身经历与思考、简述美国二十世纪出版业发展潮流的作品,因为翻译的草率与译者知识储备的不足,打了太多的折扣。虽然译者也是出版界有名的同业(《出版人》杂志副主编?),我难以想象许多恐怕译者自己都没有看懂的语句,就这样出版了。哎。

    有空再细数一下这本书存在的问题吧。奉劝对这本书有兴趣的朋友,暂时不要买。不然就要做好心理准备。

  • 手忙脚乱做了几件事情,跌跌撞撞冲下楼,搭上老板滴座骑,飞往北京。此番进京,大是要得,因为俺们要在被老颓称之为“臭鱼烂虾”纷纷出洞的道场,硬是大撒英雄帖,鸣放一番。

    踏上首都的土地,一个哆嗦,精神起来。总算一路捂得俺晕糊糊又睡不着的“棉袄”派上了用处。到底是首都,冷,也冷得比上海爽气多了。

    晚上在一家叫做四川孙鲶鱼的饭馆进食。这馆子到底是四川姓孙的人开的鲶鱼馆,还是四川的一种叫孙鲶鱼的生物,俺百思不得其解。

    席间,山东的李宁李总愤愤滴控诉全国煤炭工作会议驾临济南所引起的灾难。说的是会议屋外门口,停满了上百万滴悍马宾得之类滴宝物,济南城内饭店价钱应声暴涨,害得济南人民民不聊生:这些主儿一来就不上馆子进食了。

    盼着丫们快走,传来消息,为体恤民情,会议议程压缩两天,从原来的十五天缩短到十三天,足有四十八小时呢。

    据说会议期间,煤都太原的夜总会里居然找不到小姐,因为都随军赶赴济南慰安去喽。

    不由心生感慨,如果从这个角度写写全国煤炭工作会议,要放在亚美利坚,没准儿会得普利策奖哩

  • 刚读2月25日文汇读书周报,巫宁坤纪念穆旦的好文章.载穆旦好诗.抄录下来.灵!

    冬·第一章

    我爱在淡淡的太阳短命的日子,
    临窗把喜爱的工作静静做完;
    才到下午四点,便又冷又昏黄,
    我将用一杯酒灌溉我的心田,
    人生本来是一个严酷的冬天。

    我爱在枯草的山坡,死寂的原野,
    独自凭吊已埋葬的火热一年,
    看着冰冻的小河还在冰下面流,
    不知低语着什么,只是听不见,

    人生本来是一个严酷的冬天。

    我爱在冬晚围着温暖的炉火,
    和两三昔日的好友会心闲谈,
    听得北风吹得门窗沙沙地响,
    而我们回忆着快乐无忧的往年,
    人生本来是一个严酷的冬天。

    我爱在雪花飘飞的不眠之夜,
    把已死去或尚存的亲人珍念,
    当茫茫白雪铺下遗忘的时节,
    我愿意感情的激流溢于心间,
    人生本来是一个严酷的冬天。

  • 2005-01-06

    王寅的情人

       在“小众菜园”里,因为王寅老兄《情人》诗里“婉转悠扬”四个字用得好还是坏,村长和管风琴掐起来了,还有人改写这首诗。看了半天的热闹,还是静下心,多读几遍这首诗吧。

    情人

    王寅

    我们到海上了,亲爱的

    岸上的灯火已经熄灭

    海马的笛声婉转悠扬

    我们到海上了

    我打开你的盒子

    把你撒下去

    小块的你

    比粉末更慢更慢地

    在水面上斜斜地落下去

    我把你全都撒下去了

    你使海水微微发红

    你使海洋平静了

    如同你活着时

    午夜的雪降落在

    展开的手上

    我把天空给你了

    把海洋也给你了

    都给你了都给你了

    我把装你的盒子

    藏入怀中

    我把我装入你的盒中

    我在你的梦里了

  • 2005-01-05

    两个老人

    欠了好些天的债.憋不住要换掉一点.先写昨天的事情.

    吃完午饭,去复旦看谢蔚明和贾植芳.他们俩,一个89,一个90.

    走在国定路上,远处高高的楼房还在造.那是为2005复旦百年纪念盖的.记得以前听老谢说,四平路国定路上很多房子都为此拆了.要重新盖.靠.这复旦的势力范围可真够大的啊.

    老谢家在底楼,楼梯进口旁边,旧不拉几几排绿色小信箱,旁边一个硕大的木箱,一尺来高,上写"103室",突兀得很.赫赫,老先生一天最大的乐趣,大概就是打开这个大箱子,看看里面有什么宝贝.

    房间很暗,得开灯.89岁的老人,笑呵呵地等着我.天气很冷,他穿得很多,精瘦的脑袋和臃肿的身子看起来颇像<大块头有大智慧>里的肌肉男刘德华.很是可爱.

    喝完一杯热水,便跟着他找贾植芳去."快的话,我们十分钟就能到."老先生走得很快,"贾植芳说我们是阶级兄弟.他是胡风反革命集团,我是右派,都是一个阶级的."

    贾植芳的家,在复旦第九宿舍.拐了两个弯,便到了底楼.门口厨房间的炉子上,突突突煮着什么东西.老谢说,老贾每天下午睡觉,起床以后要吃些东西的.

    进屋,贾植芳还是在那正对门的椅子上坐着.他又不认识我了.直到我说了两遍文汇读书周报,他似乎有些恍然大悟,从桌上的天安门香烟包里抽出一支:"老彭,抽烟.":)))

    说起邵洵美,他的记性一下子清醒了."他家在静安寺,就是有名的斜桥邵家^^^^^^"说着说着,说到XX,一位跟他们年纪相仿的翻译家.贾植芳笑嘻嘻地说,XX,嘿嘿,他人很小气的.那年在哪里哪里开会,二两五分粮票^^^^^^可惜"翻译"临时走开,这段小气故事终究还是没有听懂.

    说了一会儿邵洵美,老贾突然看着我,说,"你有四十几岁了?"嘴里一口茶差点喷出.这老头可真逗哇.

    从贾家出来,老谢得意洋洋地带我穿过一条满是涂雅的小巷,钻进一家三折书店.我见其中不少山东画报社近几年的新书,"这也是三折?""全部三折,全部三折."活活

    老谢执意要送我去车站.尽管他每天收听的法国国际广播电台中文节目马上开始了,尽管我已来过N多次."我怕你不认识路."老人说.上了车,回头一看,他还在下面挥手.我知道,这是老辈人的礼节.

     

     

     

     

     

  • 看别人看“杨振宁晚婚”新闻的反应,可真逗:

    1.管mm:老瘪三,怎么这样

    2.颖mm:哦哟,现在这个世界啊,更让我相信爱情是伟大的

    3.娜娜小姐:好啊,文化八卦,杨老的诗好玩,够"勇敢好奇"的

    4.陌生人V:这首诗写的实在不怎么样

    5.菠萝油:情诗往往傻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