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02-25

    加斯东·加利玛登场——《加斯东·伽利玛》阅读笔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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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五年前在北京订货会,和胡小跃兄在一起聊天时谈起规划“出版人书系”。他很赞赏这个想法,自告奋勇说,他来帮我搞两本法国出版人的传记。首先就是他相熟的法国《读书》杂志前主编皮埃尔·阿苏里写的伽利玛出版社创始人传记《加斯东·伽利玛:半个世纪的法国出版史》,还有他曾经实习的阿尔班·米歇尔出版社创始人传记《阿尔班·米歇尔:一个出版人的传奇》。

    他肯帮忙联络版权并翻译这两本书,我自然求之不得。可以说他是翻译这两本书的不二人选,因为他既是熟悉法国文学的翻译家,又是出版业内人士。

    联络《加斯东·伽利玛》的版权却出乎意料得费劲。小跃兄在译后记中写道:

    有了那么多便利条件,我原以为拿到版权会轻而易举,谁知却一波三折,费尽周折。这本书是巴朗出版社一九八四年出版的,所以先跟他们联系,但我的去信如石沉大海,久无回音,只好找瑟伊出版社,因为他们在一九八五年也出过一个版本。“瑟伊”是老熟人,他们很快就答复了,说核查之后发现版权并不在他们手里,不知转给谁了,最好还是咨询伽利玛出版社。但伽利玛出版社也一反常态,久久没有回答,在我一再追问下,他们才说,作者收回版权了,要我直接与阿苏里联系。此时的阿苏里,已经明智地辞去《读书》主编一职,专心在家写作,并聘请了经纪人,所以无法再像过去那样能轻易找到他。尽管伽利玛出版社给了我他的经纪人的联系方式,但经纪人简单回了一封信之后也“失踪”了,不再露面,让我百思不解。直到几个月后,伽利玛版权部的安娜才喜滋滋地来邮件告诉我,说这本书的版权刚刚回到伽利玛出版社,现在跟她谈就可以了。还说,真不好意思,让您兜了那么大一个圈。之后,便顺风顺水了。二零零六年春,我去了伽利玛出版社,直接跟他们谈妥条件,带回了合同。这时,已经大半年过去了。

    《加斯东·伽利玛:半个世纪的法国出版史》译稿交稿已经挺长时间,去年小跃兄移居加拿大,临行前还将《阿尔班·米歇尔》的译稿发给我。正好学法国文学出身的何家炜兄加盟我们公司,我赶紧将这两本宝贝交给他,由他编辑出书。所以,在书出版之前,我还没读过《加斯东·伽利玛》呢。

    这些天随身包里放着一本《加斯东·伽利玛》,有空便翻看。

    这本书写得很扎实,也很生动有趣。我一边读,一边做些摘抄和笔记。

    富家子弟加斯东·伽利玛是被一群文人“拖下水”的。一九零八年底,以纪德、施伦贝戈尔为首的一小群文人想要有自己的阵地,《新法兰西杂志》(NRF)诞生了。NRF“没有老板,它从事的是自由职业,其任务是说出它认为是正确的话,勇敢地说出它对时代的思考和反对时代的思想。我只想把平庸的、枯燥的、虚伪的政治或干脆说就是政治赶出我们杂志……”

    杂志办了两年,影响扩大,规模也扩大了。于是由办杂志进而准备办出版社。不过纪德这帮人毕竟都是文人,毫无经营头脑。他们得找一只珍稀的鸟。“他必须……足够有钱,能给杂志的财务添砖加瓦;足够无私,能不计较短期利益;足够谨慎,能把此事办好;足够爱好文学,能质量第一回报第二;足够能干,能树立自己的威信;足够听话,能执行创始人其实是纪德的指示”。

    这个人就是加斯东·伽利玛。“尽管没有文化方面的专长,但他有一种嗅觉,能正确地判断作品的质量,直奔最好的东西,不是理性方面的原因,而是由于喜欢。”

    这一年他三十岁,就这样成了出版商。

    左图(《新法兰西杂志》诸君。左起:雅克·里维埃、让·施伦贝戈尔、罗杰·马丁·杜·加尔、安德烈·纪德)
    右图:青年加斯东·伽利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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