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10-11

    so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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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月底3月初在阿德莱德作家节,有一天去参观南澳洲博物馆。参观快结束的时候,在一楼一个大厅中,我看到一幅硕大的画毯,总有三四十平米大小吧。看背后的录像说明,才发现是一二十位原住民艺术家的集体创作,而且画的是曾经属于他们的土地。他们要通过这种方式,要求澳洲白人政府归还他们的土地。

    作家节结束后,在悉尼逗留两天。有一天Allen & Unwin出版社版权经理Christen陪我和正在Macquarie university读博士的丁骏同学在悉尼市区走走。在悉尼当代美术馆外,一个衣着破旧的原住民擦肩而过。年轻的Christen在悉尼大学教过书,也曾来中国留学,一口漂亮得惊人的普通话。我说起在阿德莱德曾经碰到原住民乞丐乞讨东西。于是她说起澳洲白人对原住民的亏欠。就在2月13日,澳洲总理陆克文在新一届澳大利亚议会代表政府向原住民道歉:“对那些被偷走一代、他们的后人和家人所承受的痛苦、苦难,我们说声对不起。对他们的父母、兄弟姐妹、被拆散的家庭和社区,我们说声对不起。对于强加给这一自豪民族和自豪文化的屈辱和衰落,我们说对不起。”“我们今天迈出第一步,承认过去,创造全体澳大利亚人的未来。”

     

    什么是“被偷走的一代”?1910年,澳大利亚通过一项政策,以改善土著儿童生活为由,规定当局可以随意从土著族群成员的家庭中带走混血土著儿童,把他们集中在保育所等处。这项政策直到1970年才予废止。这期间,大约10万名土著儿童由各州和联邦政府从父母亲身边带走。这些人后来获称“被偷走的一代”。他们许多都在寄养家庭中受到虐待,不准说他们自己的语言。

    8月,认识了参加“上海写作计划”的澳洲女作家、西悉尼大学写作教授Gail Jones。她的新作《抱歉》(Sorry)刚刚由上海文艺出版社翻译出版,写的正是和“被偷走的一代”有关的血泪故事。可惜因为没有读过书,两次和Gail吃饭,都无法和她讨论这部作品。后来在“《书城》茶座”和作家蒋丽萍谈起,她读过《抱歉》,觉得写得很不错,而且一个白人女作家有勇气触及这样惨烈的社会矛盾,也很不容易。“看到她,就让人觉得她就是一个作家的样子。”我们相视而笑,都知道如此评价背后的意味。

    但是,我想听的,不是陆克文的那一声“So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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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勒克莱齐奥 2008-10-11

    评论

  • 正在读盖尔·琼斯的《抱歉》和《六十盏灯》,我喜欢她
  • 听过这个事件。
    就算不被虐待,也不代表就可以被带走。

    作家么,本来就不是有执照的事情。恐怕是世界上最“口碑”的职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