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08-28

    这也叫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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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有位极左老先生去世。许多人纷纷出来表态追悼。说来说去,只说那篇因为种种原因而收入语文课本的文章。谁能告诉我那篇文章的文学价值在哪里?谁能告诉我除了这篇文章谁还读过他的什么文章或是什么著作?

    仅凭一篇政治因素大于文学因素而被人知道的作者,能叫作家吗?

    如果看看几年前这位老左担任主编的那份现在已经停刊的杂志,是要倒吸一口冷气的。那些文章是会杀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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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我想你没有资格这样信口开河地评述老一辈革命文人。每个人的思想都不可避免地受到时代的局限,孰是孰非要用历史的角度来看。脱开时代的大背景而妄加评论即显得无知,又有些无礼。掌嘴!!
    回复redsnow说:
    雪是白色的,不是红色的。这跟巍巍是党的宣传员,而不是作家是同样简单的道理。请你先把“作家”这个定义搞搞清楚再来说话。
    2008-09-06 03:19:55
  • 我想把他们都送进精神病院
  • 我才知道他现在才走。
    我一直有个偏见:上得了课本的人就是走了的人。
    现在才知道不是。
  • 他最后居然在看《光荣与梦想》
    来自绝不掉头@前面随便吧随便吧


      中国传统意识形态作家的象征者之一,魏巍先生,临终前十天时间,居然在读曼切斯特老师的《光荣与梦想》。
      这是魏的儿媳王曼曼为本报撰写的怀念文章讲的故事:魏在最后时刻想了解下美国,于是她把这本书给了公公。
      王的文章中比较有趣的是这一段——
      我知道公公对我,有很多期许。在我读研究生的时候,他带我去拜访过杨成武、姚雪垠、丁玲、冰心、林默涵、聂荣臻。公公认为我在文字上有点小才能,但他对我自由化的思想,最最不满。在我成为他的儿媳妇二十多年后的今天,他已然对改造我不再抱任何希望。他最担心的是我把自己的资本主义思维传导给他的孙子孙女。公公不止一次表示:你上大学时正是八十年代自由化泛滥的时候,我们的青年都被教育坏了!每逢公公这样说时,表情和音调都非常痛心疾首。
      二十多年前一个北京最平常的一天,我居然记得那是北京阳光灿烂的初夏。那天是我二十三岁生日,跟着公公到美术馆看展览。像每个二十三岁的年轻人一样,我在美术馆大门口看着过来过去的蓝色103路电车,心里很不爽,认为自己步入了大龄女青年的行列。我当时的标准是,一个女人过了三十岁还一事无成就是虚度人生,过了四十岁就是老太太可以自杀了。公公看到我手里摆弄的一本三毛散文集,问我那是什么。我说是我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回到八大处的家里,公公把我叫到楼上,很郑重地送给我他主编的上下两卷中国解放区诗选,公公在扉页写了很长一段话,他说曼曼,今天是你二十三岁生日,我们送你这本诗集,希望你成为中国革命的后继者。署名是他和我的婆婆。当时我对这样的生日礼物有些许不屑,因为我一直的最大理想就是中国快点实现政治民主。
  • 现在是不是就剩下邓力群了?
    回复totto说:
    你太乐观了。像这样的极左老同志(也有不老的,譬如孔庆东),多得是啊。
    2008-08-29 00:57: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