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记得两年前的秋天,有机会去台北。拜访时报文化出版公司的时候,问起他们出版的李安传记《十年一觉电影梦》版权状况。时报文化的朋友颇为无奈地说:已经有不少大陆出版社的朋友来打听,想买版权,但是作者和李安在授权上有点不同意见,因此一直搁置着。
  • 2007-10-28

    易玛的遗憾

    这两天去北京跑了一趟。主要目的是拜会塞万提斯学院北京分院院长易玛女士(INMACULADA GONZÁLEZ PUY)。因为我要出版西班牙作家Emili Rosales的小说《看不见的城市》(没错儿,和卡尔维诺的那本同名),Emili Rosales已经答应明年1月中旬来中国访问。

    Emili Rosales是当代加泰罗尼亚重要作家,当然,现在绝大多数中国读者还不知道他。不过不少中国读者其实已经间接与他建立了联系。因为他是我们去年出版的西班牙小说《风之影》加泰罗尼亚语版的责任编辑。加泰罗尼亚是西班牙的自治省,自有其历史悠久的文学传统。巴塞罗那即是加泰罗尼亚省会,一部《风之影》,令全世界无数读者除了建筑大师高迪和他的建筑,也对巴塞罗那多了一种向往。

  • 2007-10-26

    启事

    今天下午到三联生活周刊新办公室,找苌苌。来北京前,她来电说想了解一下塞林格几本新书的情况。我在电话里说,反正我要来北京,咱们索性见面再详谈吧。
  • 前几年我还在报社的时候,常常去译文出版社串门,有一天黄昱宁说你来给《译文》杂志改版后新设立的资讯类小栏目“书潮”写稿怎么样,一共两个版,一页是围绕一个主题介绍几本相关的英文新书,一页是挑纽约时报上排行榜上自己觉得有意思的书评点。在杂志开头两页哦。虚荣心作祟,我爽快地答应了。有时候就拿稿费,就请《译文》的一干女将们搓一顿之类的。

    后来工作越来越忙,这玩意儿终于变成了我的负担,屡屡变成他们杂志最后一个交稿的作者。鉴于屡次出现险情,黄昱宁同学、李玉瑶同学终于痛下决心,让我解放了。不过我现在清晰地记得,Nick Hornby的《A Long Way Down》就是这样引起我的注意的。

  • 记得北京书展过后,哪家书业媒体在头版头条位置赞叹书展主宾国德国让中国出版界打开了眼界,主要意思是说,“原来书展也能这样办!”因为德国人在北京书展,又是玩装置艺术,又是搞中德作家对话,把展台也搞得漂漂亮亮的,令我国出版界大为惊叹。

    其实,每年去法兰克福的中国出版界人士也不少,而且看趋势是越来越多。2009年法兰克福书展更是邀请中国为主宾国。可是,在法兰克福期间外国朋友说起这事儿,我的表情总是让他们摸不着头脑(什么表情,大家自由想象)。我说,你们有空的话,还是去6号馆看看中国展区吧,只是,可别把台湾和中国大陆的展区搞错了哦。

  • 2007-10-20

    PFD的悲剧

    因为签了两位爱尔兰大作家Colm Toibin和William Trevor的书,负责爱尔兰文学海外推广的政府机构爱尔兰文学交流会(Ireland Literature Exchange)主任Sinéad Mac Aodha约我12日在法兰克福书展见面。不巧,当天正赶上全德火车司机大罢工,我们虽然有吴筠同学租来的车,但路上奇堵无比,开了一个小时,到书展已然迟到了。好在法兰克福书展这样的生意场,她们这样的机构展位并不是受很大关注的地方,所以我来到她们的展位,三位女士都空着无事可做。

    我谈了一会儿我这边几本书的进展情况,便问她们能否向我推荐其他值得重视的爱尔兰名作家。她们就一个一个向我介绍,说到Eoin Colfer这位作家,她们说她最近刚转到PFD经纪公司时,三个女人忽然不约而同地吃吃笑起来。我转念一想,顿时明白了她们笑的原因。

  • 10日晚上,我和小秦同学来到法兰克福书展“幕后交易”最频繁的场所,法兰克福饭店(Frankfurter Hof)赴饭局。正在找餐厅,迎面走来一个大胡子老头。怎么这么脸熟,在哪儿见过?我多看了老头几眼。
  • 诺贝尔文学奖揭晓的时候,我正在法兰克福书展8号馆外,和秦俟全同学和Patricia同学边吃热狗午餐边聊天。千里之外的小强同学不辞辛劳发来了言简意赅的短信:“莱辛获文学奖。”我没回信,继续吃午饭。德法混血儿Patricia同学大学是在英国念的,听到这个消息说:“真为莱辛这样安静的作家得奖感到高兴。我喜欢这样的作家。”

    很快,国内一些记者朋友的短信电话就接踵而至。要么是问我这边的情况,要么是问我有什么看法。过了一会儿,我走进8号馆,似乎还是那样正常的忙碌。趁着去agent centre赴约的时候,我去那儿看看,似乎热闹了一些。恰好碰到大苹果的两位老板Luk夫妇。他们正是Doris Lessing经纪公司的sub-ageny。有趣的是他们还不知道Lessing获奖的事。这一点也可以理解。他们整天坐在agent centre跟不同的...
  • 2007-10-09

    又一次远行

    又要远行了。前些时候有朋友说,你去了那么多次国际书展,怎么没见你写什么呢。仔细一想,也是,还真挺可惜的哦。每一次去书展,就是一次信息爆炸。无论是书展前的准备工作,还是在书展现场会谈、搜集材料、书目,以及回来以后的整理、跟踪、阅读样书。好像一个炸弹在耳边炸响,要许久才会逐渐听清日常的声音。

    其实以前也写过一些书展见闻,只是随便写给某一个人看看。

    今年这次法兰克福书展的见闻,我想让更多朋友看看。所以先在出发前,预告一下。

    记得前几个星期看北京国际书展后《中国图书商报》的一个封面报道,标题大致是说,原来书展也可以这样办。这是在赞美德国作为今年北京国际书展的主宾国,搭建了非常有创意的展区,举办了许多新鲜活动。其实这完全是大惊小怪。国际书展本来就应该这样办。我们去看看法兰克福书展,极具创意的展台布置、漂亮的图书灯箱广告、还有衣着打扮有腔有调的各国出版人,都是...
  •  刚开始制作我们新版《九故事》之时,我曾特意到网上看看对过去《九故事》两个译本的评论帖子,虽然当时我已经决意要用浙江文艺社李文俊和何上峰合译的译本。其中有位网友hxb30先生在豆瓣上的一个小帖子颇有代表性,也激起了一些议论。他说:

      非常怀念以前施咸荣等翻译的《九故事》。最喜欢里面的一篇《献给爱斯美的故事——怀着爱与凄楚》。
      10几年前上中学时买的《九故事》早就找不到了,半年前又买了这本浙江文艺出版社出版的,李文俊、何上峰翻译的《九故事》,原想留做收藏的。拿到书...
  • 去年年底谈好《九故事》《弗兰妮与祖伊》《木匠,把房梁抬高》之后,就开始考虑译者了。《九故事》有现成的浙江文艺社译本,问题不大,但后面两本找谁翻译呢?
  • 1。关于地图。Kappa刚才问我,最终地图有没有加上。我没有加上就不会写上篇blog开头那段话喽。图片是在这张基础上做了些修改。另外,Kappa同学也就是芭芥,在出版前也曾通读修改了一遍书稿,套用南方报系的说法,就是:“Kappa同学对本书亦有贡献。”再次向她致谢。 
  • 话说政府有关部门最近又拍脑袋想出一个花样,叫做新闻从业者职业资格考试。准备明年在全国推广。现在先抓阄,在全国范围内抽两家新闻单位先摸摸底。沪上某报业集团撞了大运,跟包头电视台抽了头等奖。

    今天下午,秋高气爽。在报业集团的食堂里,一场严肃的考试正在进行。考试已经开始一个小时了。女陈记者姗姗来迟。在场众记者纷纷翘起大拇指,陈记者果然牛!不料还有比她更牛的人。只见餐桌上竖起一个大汉,是男陈记者。他登登登拿着卷子走到考官处交卷,众人更为惊奇,哇靠,这么狠。狠的还在后头。据当时还在考官处的女陈记者透露,男陈记者的答卷上一片空白,只有从上到下四个大字:无可奉告。交了卷子他扬长而去也,边走边骂:这是什么人出的白痴卷子啊?考我们职业资格,我看得先考考他有没有出考卷的资格啊!

    有题问:香港特别行政区长官曾荫权在某年某月某日作了一个什么演讲。小L姑娘堂...
  • 两个星期前,当印刷厂终于准备开印《大进军》(The March)的前两天,我却心神不定。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插入一张原版中没有的地图——1864年南北战争末年,六万北方大军在谢尔曼将军的率领下,火烧亚特兰大,横扫佐治亚州,向大海进军,一路杀到海港城市萨凡纳(没错儿,这就是最近世纪文景重版的那本《午夜善恶花园》中故事发生的那个小城),再向北挺进,攻克南卡罗来纳首府哥伦比亚,继而进入北卡罗来纳,一举结束了持续四年的南北战争。我要插入的地图,正是这条浩荡、残酷、气势如虹的大进军路线图。 
  • 一两个星期前,芭芥同学帮我做完《达芬奇大传》,也结束了假期的实习,准备回米国继续学业了。临行前一两天,她拿出一本书IN THE COMPANY OF WRITERS交给我。这是当初她回国前托她买的一批出版家传记回忆录中的一种,前段时间她放在家里自己看。

    这是Charles Scribner的回忆录。这个名字,是与Henry James, Edith Wharton, Ring Lardner, Ernest Hemingway, F. Scott Fitzgerald, Thomas Wolfe这些不朽的名字联系在一起的。不过,我们这本书的作者Charles Scribner,与这些名字基本关系不大。

    书里有张照片,是纽约第五大道597号Scribner Building,外墙上写着大字:Charles Scribner'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