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6-02-11

    两个副总编辑

    今天听到两个相识的人升职当副总编辑的消息,颇有意思。一个是海峡对岸的林皎宏/傅月庵/绿蠹鱼,这位林兄原来官拜远流董事会秘书,总经理助理,台湾出版界的美眉们亲切地叫他鱼头大哥。记得去年在台北,他乐颠颠地带我逛台大附近的茉莉二手书店,真是好人。现在升副总编辑,看来是众望所归啊,哈哈。

    另一位升值的消息尚属rumour阶段,私底下都在gossiping,有位姐姐说,他当了副总编辑,眼睛不知道要长到哪里去了。据说那家出版社的同志们正在全社郁闷中,属于默哀中的状态。偶也默哀一下。

  • 2006-01-16

    正在做的书

    很晚回到家,今年基本没有什么日报了,还是习惯性地打开信箱,却收获了一个惊喜:小清的请柬竟然如此神速地寄到了,而且是两份,一份给我,一份给她。是硬硬的纸板做的请柬,很别致,还带这一股清香,一定也是她精心挑选的。正面是永安公司当年的原貌,反面是一幅清代夜宴图。原来,小清精心捣鼓了那么久的戏班,名叫永安社。真为她感到高兴。也期待着20日晚上的首演。

    前些日子贴了《法兰西组曲》,但愿下周出版社可以把稿子寄来。顺便列一下自己二三月份的出版计划,多多提醒自己:

    1。《列侬回忆》 Memories of John Lennon, 从翻译到排版,杨老兄全包了,真是个可爱的家伙。

    2。《历史学家》The Historian。500多页的书,到底能不能像在美国那样火爆,老实说,有点忐忑。听天由命啦。

    3。《千江有水千江月》,十多年前少年时代鬼使神差读的这本神奇的小说,今日居然落到我手出版,真不知说什么好。哈哈。

  • 手忙脚乱做了几件事情,跌跌撞撞冲下楼,搭上老板滴座骑,飞往北京。此番进京,大是要得,因为俺们要在被老颓称之为“臭鱼烂虾”纷纷出洞的道场,硬是大撒英雄帖,鸣放一番。

    踏上首都的土地,一个哆嗦,精神起来。总算一路捂得俺晕糊糊又睡不着的“棉袄”派上了用处。到底是首都,冷,也冷得比上海爽气多了。

    晚上在一家叫做四川孙鲶鱼的饭馆进食。这馆子到底是四川姓孙的人开的鲶鱼馆,还是四川的一种叫孙鲶鱼的生物,俺百思不得其解。

    席间,山东的李宁李总愤愤滴控诉全国煤炭工作会议驾临济南所引起的灾难。说的是会议屋外门口,停满了上百万滴悍马宾得之类滴宝物,济南城内饭店价钱应声暴涨,害得济南人民民不聊生:这些主儿一来就不上馆子进食了。

    盼着丫们快走,传来消息,为体恤民情,会议议程压缩两天,从原来的十五天缩短到十三天,足有四十八小时呢。

    据说会议期间,煤都太原的夜总会里居然找不到小姐,因为都随军赶赴济南慰安去喽。

    不由心生感慨,如果从这个角度写写全国煤炭工作会议,要放在亚美利坚,没准儿会得普利策奖哩

  • 刚读2月25日文汇读书周报,巫宁坤纪念穆旦的好文章.载穆旦好诗.抄录下来.灵!

    冬·第一章

    我爱在淡淡的太阳短命的日子,
    临窗把喜爱的工作静静做完;
    才到下午四点,便又冷又昏黄,
    我将用一杯酒灌溉我的心田,
    人生本来是一个严酷的冬天。

    我爱在枯草的山坡,死寂的原野,
    独自凭吊已埋葬的火热一年,
    看着冰冻的小河还在冰下面流,
    不知低语着什么,只是听不见,

    人生本来是一个严酷的冬天。

    我爱在冬晚围着温暖的炉火,
    和两三昔日的好友会心闲谈,
    听得北风吹得门窗沙沙地响,
    而我们回忆着快乐无忧的往年,
    人生本来是一个严酷的冬天。

    我爱在雪花飘飞的不眠之夜,
    把已死去或尚存的亲人珍念,
    当茫茫白雪铺下遗忘的时节,
    我愿意感情的激流溢于心间,
    人生本来是一个严酷的冬天。

  • 2005-01-06

    王寅的情人

       在“小众菜园”里,因为王寅老兄《情人》诗里“婉转悠扬”四个字用得好还是坏,村长和管风琴掐起来了,还有人改写这首诗。看了半天的热闹,还是静下心,多读几遍这首诗吧。

    情人

    王寅

    我们到海上了,亲爱的

    岸上的灯火已经熄灭

    海马的笛声婉转悠扬

    我们到海上了

    我打开你的盒子

    把你撒下去

    小块的你

    比粉末更慢更慢地

    在水面上斜斜地落下去

    我把你全都撒下去了

    你使海水微微发红

    你使海洋平静了

    如同你活着时

    午夜的雪降落在

    展开的手上

    我把天空给你了

    把海洋也给你了

    都给你了都给你了

    我把装你的盒子

    藏入怀中

    我把我装入你的盒中

    我在你的梦里了

  • 2005-01-05

    两个老人

    欠了好些天的债.憋不住要换掉一点.先写昨天的事情.

    吃完午饭,去复旦看谢蔚明和贾植芳.他们俩,一个89,一个90.

    走在国定路上,远处高高的楼房还在造.那是为2005复旦百年纪念盖的.记得以前听老谢说,四平路国定路上很多房子都为此拆了.要重新盖.靠.这复旦的势力范围可真够大的啊.

    老谢家在底楼,楼梯进口旁边,旧不拉几几排绿色小信箱,旁边一个硕大的木箱,一尺来高,上写"103室",突兀得很.赫赫,老先生一天最大的乐趣,大概就是打开这个大箱子,看看里面有什么宝贝.

    房间很暗,得开灯.89岁的老人,笑呵呵地等着我.天气很冷,他穿得很多,精瘦的脑袋和臃肿的身子看起来颇像<大块头有大智慧>里的肌肉男刘德华.很是可爱.

    喝完一杯热水,便跟着他找贾植芳去."快的话,我们十分钟就能到."老先生走得很快,"贾植芳说我们是阶级兄弟.他是胡风反革命集团,我是右派,都是一个阶级的."

    贾植芳的家,在复旦第九宿舍.拐了两个弯,便到了底楼.门口厨房间的炉子上,突突突煮着什么东西.老谢说,老贾每天下午睡觉,起床以后要吃些东西